凡煙小說

第116章 恐怖電影(慎)

關燈
第116章 恐怖電影(慎)

*

“你在萬國鬧得輕松,”克洛克達爾說,“事情全都丟給我了。”

沙菲爾輕松後仰,霍米茲殷勤地給她遞上鮮榨果汁。

“這不就是你追求的事業嗎?為了烏托邦,加倍努力地前進吧,社長大人。”

沙鱷又不是給她打工的,兩人心知肚明對方身上依舊有彼此需要的東西。

比起傳統的海賊團格局,沙菲爾拉攏的這些家夥更像是共同入股一家新公司,而克洛克達爾可以做大權在握的CEO呼風喚雨。

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必須要有藍寶石,董事會就只信她。

否則各島貿易結束,產業鏈斷裂,合作無法推進,海上皇帝理都不理你。

克洛克達爾清楚這個道理,所以他也只是隨口一提,然後才跟她說正事。

“加盟國那邊的分賬已經結束了,NEO還在催什麽時候上映。”

這段日子裏,數不清的錢經由克洛克達爾的手流向四面八方,這些資金匯集起來的力量已經到了一個讓他都暗自心驚的水平。

而光有錢還不夠,石田龍弦之前吩咐人四處投資,拉人入夥,這個主意被克洛克達爾接手後能做得更好、更瘋狂。

一時間暗流湧動,多方勢力都開始暗中搭建工廠。

克洛克達爾:“你在做多弗朗明戈曾經做過的事。”

德雷斯羅薩就有很多在天夜叉授意下搭建好的工廠。

盡管流水線生產還沒能形成規模,但多弗朗明戈親口對他的下屬說過,人口販賣遲早被時代拋棄。

沙菲爾拒絕了霍米茲送來的甜甜圈,這裏的甜食糖分實在高到嚇人,一口吃下去能從東海正步踢到馬林梵多。

她順口一提:“因為遲早會進入新階段。”

克洛克達爾輕柔的聲音像陰陽怪氣:“這是我們尊貴的天外之音小姐帶來的神啟嗎?”

“不,社長,”沙菲爾說,“這是歷史,以及你能不能用你的人脈催一催世界政府?電影稅到底什麽時候推進?”

“拜托你,我還是個越獄犯。”

克洛克達爾無語地敲動書桌:“世界會議兩年後才能進行,現在的速度已經很快了,你總能拿到所有加盟國的讚同票。”

天上金始終是項送命題,國王們都巴不得讓電影擋在前面去吸金。

“行吧,”沙菲爾說,“既然《菌》要上線了,得拜托你把票寄到海軍,我還要寫邀請信。”

元帥之爭已經有了苗頭,她們也要對大將使力。

克洛克達爾:“別厚此薄彼。”

“雖然你和赤犬有火拳的舊怨,但一切早已結束,別鬧得那麽難堪。”

“雞蛋不要放在同一個籃子裏。”

沙菲爾也是這麽想的,然後又聽對方說了一連串正事,心中逐漸有了數。

打著瘋人院杯的口號,各島在她的推動下繼續進行貿易。

你給我輸送物資與人才,我給你反哺資源與技術,順勢還帶動了一大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游客登島旅游。

德雷斯羅薩也插了一手。

天夜叉給這個國家留下了繁榮,還留下了人們對財富和暴力的推崇,劇團的作品永遠在德雷斯羅薩率先上映,平民也永遠積極響應。

“他們在島上招人,要去鬥獸場拍電影。”

克洛克達爾說,“瘋人院杯的參賽隊至少有五分之一都是德雷斯羅薩人。”

曾經的愛與激情與玩具之國現在是攢足了力氣,要在玩具的後綴上再加上電影。

沙菲爾:“別讓他們全把人挖走了就行。”

克洛克達爾笑,她是真不懂還是沒有意識到?

藍寶石在大海上的名氣已經快要和皇帝齊平了,但人們恐懼海上皇帝,卻愛帕羅特·沙菲爾。

她說什麽好,什麽就能在一夜之間售空。

她說什麽壞,王國的智者也會毫不猶豫讚同。

小到穿衣風格,大到政治立場,她說什麽人們就信什麽,她的行動就是風向,她的偏愛就是立場。

她親口在電臺公布戀情,所以紅發海賊團的口碑都會在平民口中上漲;她出資讚助電視節目,那麽元帥與參謀也會在家裏等著開播。

瘋人院杯能舉行都是因為她的聲望,而不是什麽千萬貝利,失去白胡子旗幟的群島能穩定下來、欣欣向榮也是因為她的信譽。

所以,德雷斯羅薩的鋤頭揮得再高再好,也撬不走一塊磚頭。

人人都信任藍寶石,他們就像被她召集的飛鳥,離群之後也會很快回來。

沙菲爾:“你說的太誇張了。”

“我有嗎,大明星?”

調侃之後,克洛克達爾又提到她的主職,現在的藍寶石可是一塊金招牌,他和石田龍弦簡直是輪流在做經紀人。

“《世經報》想要新采訪,宣傳宣傳電影,給萬國說幾句好話,提一嘴你的戀愛動向,再打個廣告……你知道很多珠寶商都找到我這裏來,想讚助你的戀愛珠寶嗎?”

沙菲爾:“早就有阿拉巴斯坦了。”

她送給紅發的藍寶石戒指是阿拉巴斯坦生產的藍寶,自己佩戴的紅寶石也一樣屬於沙漠國度。

沙菲爾借此還了之前欠寇布拉的人情——沒有對方給世界政府提供的借口,頂上戰爭很難輕松結束。

“世經報知道我的原則,電影宣傳OK,問我情況OK,但我不會暴露香克斯的私生活,也不會拉他上采訪和電臺打廣告,讓摩根斯想也別想。”

紅發巴不得去呢!

克洛克達爾在心中冷笑,在他手邊的報紙上,白紙黑字的頭條寫得無比分明:

海上皇帝承認戀情:是自己一見鐘情!

走大運采訪成功的記者還興奮地刊登了一張照片,那枚藍寶石戒指在對方手上晃來晃去,恨不得別人第一眼就看得一清二楚。

狗,實在是狗!

炫耀給誰看呢??

如今的黑桃海賊團船上,馬爾科眼不見為凈,還在提筆寫信。

世人都不知道白胡子去了哪裏,只有零星幾人清楚老爹是回到了故鄉,如今就在斯芬克斯島上退休養老。

海軍不肯放松警惕,所以他的孩子們也被白胡子勒令不準來島上見他。

只有沙菲爾提供的醫療人員隨時在他身邊待命。

一直到現在,偷偷監視的海軍眼看著這個老家夥天天不是偷偷喝酒就是釣魚,等上報給戰國後,元帥才發出自己在任時的最後一道指令。

海軍悄無聲息地撤除了對白胡子的監視,馬爾科也準備把信送出去。

信裏一五一十寫著白胡子海賊團解散後的後續:

不願意留的人都走了,但彼此往來還帶著情誼;在頂上重傷殘疾、想要回陸地的兄弟姐妹被安置在沙菲爾的島嶼。

艾斯帶著他們找到了黑胡子蒂奇,爆發了新的戰爭。

“然後,”馬爾科繼續提筆,他不僅要寫信給老爹,還有遠在萬國的沙菲爾,“蒂奇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……”

在頂上一役後,不僅是海軍傷亡控制到了最低,白胡子海賊團的戰力也得到了最大保留。

他們恨不得磨牙吮血,把蒂奇活捉,細細地切成臊子!

馬爾科想到後續,又皺起眉毛。

蒂奇集結了一眾不遜於他的手下,他們把黑胡子海賊團打得落荒而逃,卻沒有活捉。

“……艾斯轉頭就給他的兄弟通信,”馬爾科斟酌著用詞,“他們去聯絡了海軍……”

如果說在白胡子海賊團解散後,由艾斯帶領的黑桃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,曾經的莫比迪克號成員都能立刻說出十七八條。

禁止對平民燒殺劫掠,這很好,老爹也是這麽做的,他們都是俠義的海上兒女,不屑淩辱弱小。

但是救助海上的落難者,幫扶平民?

比起海賊,黑桃反而更像革命軍。

“他受了你的影響,菲比。”

馬爾科繼續寫道:“艾斯心中憤怒的火焰終於平息了,他更想去行俠仗義,幫助需要幫助的人,同時也願意接納他人的幫助……”

舊勢力隱退,新勢力崛起。

而繼承了白胡子志氣的兩個人都在朝同一個方向前進,沙菲爾不在乎大秘寶,艾斯也不再說要讓白胡子做海賊王。

這是好還是壞呢?

馬爾科看了看報紙,溫和地把印著紅發大頭的紙張揉爛丟進垃圾桶,繼續在信的末尾添上叮囑。

天寒加衣,註意安全,海軍不再警惕他們,希望她有時間和他一起回島上看望老爹。

過了這麽久才聯絡,沙菲爾肯定會同意的,想到這裏,馬爾科又露出笑容。

公開戀情只能說明沙菲爾對她的戀人很好,可是她對她的每一任戀人都好,都一視同仁,從不落下。

每個人都有特殊待遇,每個人都得到過她的愛意與溫情,可是愛意轉瞬即逝,喜新厭舊的小鳥又會帶著新的熱情奔向新的戀人。

想到紅發曾經說過的話,和他現在得意的表情,不死鳥甚至開始期待那一天了。

“反正她甩人很快。”

但妹妹卻要和哥哥一塊回家吃飯。

思及此處,馬爾科走到甲板,猞猁柯達茲正繞著艾斯,而他年輕的弟弟看著報紙上的藍寶石采訪走神。

什麽都懵懂,什麽都青澀,馬爾科忍不住笑了出來,喊他:“餵!艾斯!”

艾斯手忙腳亂地回頭,身上小火苗亂竄:“怎麽了,馬爾科?”

馬爾科輕描淡寫:“沒什麽,就是叫叫你。”

艾斯呆滯:“哦……”

目睹一切的以藏:“……”

“真是壞心眼,”他對薩奇說,“艾斯還什麽都不懂呢。”

薩奇一樂:“你說藍寶石妹妹什麽時候去見老爹?我準備的無糖配方總算派上用場了!”

以藏:“過不了多久吧?先看看她的新電影。”

不需要多麽誇張的宣發,不需要多麽鋪張的造勢,哪怕人們一聽《菌》這個名字都覺得摸不著頭腦,還是熱熱鬧鬧地坐在了電話蟲面前。

“怎麽沒上影院呢?”

桃兔聽朵兒問,既然是澤法老師的電影,他們直接傾巢出動給恩師一個排場。

她們原本都想把香波地的影院包圓,大放特放七天七夜,送無數鮮花和應援,就連赤犬都樂意出這一筆錢。

橫幅他們都做出來了,直接上書一行大字:

海軍來支持了!

朵兒很沮喪:“不是說電影好不好都要看票房計算的嗎?”

不用他們猜來猜去,一直算計,沙·克洛克達爾在背後推動,直接公開了目前為止所有電影在明面上的票房。

一串零接一串零,兩個巴掌都不夠用,還得讓章魚魚人上場,把所有人驚得一楞又一楞。

好事者在背地裏都管藍寶石叫百億散財皇帝,指的就是她拍的電影直接讓她的盟友們賺了好多個一百億。

作為藍寶石的盟友之一,海軍樂得開心。

他們甚至還致力於讓這部澤法老師指導的電影也變成下一個一百億。

“在電臺放不好嗎?”

桃兔拿出茶點,倒上熱茶,旁邊就坐著參謀和海軍英雄。

時至今日,看電影也成了海軍團建的娛樂之一。

桃兔:“人人都能看,免費看,澤法老師也高興。”

黑腕又不缺錢,他只想讓自己拍攝的作品讓所有人看見。

沙菲爾還自發掏腰包給不少地方都添置了大型電話蟲,未來電臺以後的用處很大,不花白不花。

不過,選擇在電臺播放這部《菌》,其實還有一個原因。

萬國,布琳看著電話蟲上閃爍的屏幕,微微一楞。

“不是說電影嗎?”

告訴自己只是為了還藍寶石人情才來湊數看電影的布琳疑惑道:“畫質怎麽這麽差?”

冷白的色調下,一座低矮的海軍辦公樓進入人們視野,門無風而動,發出年久失修的刺耳聲音。

桑尼號上的烏索普有了不詳的預感。

“我總覺得有點熟悉……”

他情不自禁往後縮,一退再退,看電話蟲屏幕上的畫面也跟著從門外推進到樓裏。

“大海~~看見你的遼闊~~”

嘈雜難聽的歌聲漸漸變大,衣衫不整的海軍通紅著臉,摟在一起在辦公室唱歌,地上散落著酒瓶和披風。

冷色調下的屏幕看上去格外慘白又真實,甚至能聞到角色嘴裏熏臭的酒氣。

唱到一半,一個留著平頭的海兵就從外面跑進來:“又有新的犯人來了,飯田老大。”

“上周十個,昨天一個,今天又一個,把我們這裏當垃圾回收站了嗎?”

飯田老大紅著臉,打了一個酒嗝:“讓林子去處理啊,餵!林子!”

“是、是!”

被他喊中的士兵慌忙應聲,人們這才註意到在這個混亂的辦公室裏,還有人藏在最後的角落。

被叫做林子的海軍慌忙起身。

她身形佝僂,金發偏臟,制服袖子寬大到挽了好幾圈在手上,起身剛要邁步,就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部碰到了地上。

“餵!給我小心一點啊!”

飯田罵道:“就是有你這種毛手毛腳的家夥,我們出去殺海賊都不放心!還不快給我去!”

“對不起,對不起!”

林子慌亂地連著鞠躬,“我這就去!”

她小步跑到辦公樓外,負責押送犯人的監船等候已久。

林子氣喘籲籲:“請在這裏填好信息資料……”

“你白癡啊!”

押送者翻了個白眼,鏡頭懟到他臉上,唾沫翻飛:“要老子在這裏浪費時間!”

“但這是規定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,身後的辦公樓就又有人喊:“給我們再買十打酒來!林子!”

就是這一瞬間的功夫,押送者扭頭就走,站在原地的犯人衣著襤褸,表情木然。

林子手忙腳亂:“對不起,請跟我一起到這裏來……我是維斯林,維斯林·格蕾,啊,不對……”

她怎麽跟犯人自我介紹起來了呢?

林子懊惱地走在前面,時不時就要回頭看。

“好新的新兵,”朵兒道,“哎呀,不對呀,澤法老師怎麽還要拍這種……”

底層分部管理無序,監獄臃腫尾大不掉,上級霸淩下級,老人欺負新人,文職又處於鄙視鏈最底層。

這都是海軍裏的老毛病了。

澤法看多了,就把它們都拍了出來,鶴參謀吃著茶點,倒是好奇接下來要怎麽辦。

“沒想到藍寶石還特意扮醜,”她說,“看來這個劇本是很吸引她。”

朵兒:“……?”

她用力眨眨眼睛,猛地回頭去看屏幕上懦弱的海軍新兵。

“這是藍寶石???”

這次的鏡頭很不一樣,沒有柔光,沒有濾鏡,色調又冷又暗,時而伴隨著粗糙的晃動。

人的面部也被修飾得非常真實,連毛孔都能看見,比起電影反而更像紀錄片,而懦弱的新人林子更是其貌不揚。

這與光艷動人的藍寶石有半毛錢關系嗎???

桃兔呵住她:“好了,朵兒,繼續看。”

林子還在試圖與犯人搭話,拙劣到觀眾都覺得尷尬又同情,還覺得不可思議。

“……只要好好努力,就能從牢裏出去,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展翅高飛!”

結果犯人根本不理她,林子尷尬地掏出鑰匙,打開通往地下牢獄的大門,悉悉索索的聲音聽得人眼冒金星。

在落後的小城鎮,基地辦公室與牢房往往就是上下樓的關系。

嘈雜刺耳的歌聲順著管道,一點一點傳進黑暗的地下甬道裏,林子走在最前,晦暗的燈泡閃爍不定。

光打在她魯鈍的臉上,背後還有鎖鏈作響的聲音,一切都像是不詳發生的前兆。

朵兒皺起眉頭,擔心這個沒有經驗的新兵,怎麽可以走在犯人前面呢?

觀眾的心剛剛提起,但什麽都沒有發生,犯人木然地進入牢獄。

緊接著畫面一轉,還在唱歌的飯田接到電話。

“是,男爵大人,我會好好照顧這個犯人的!這次的經費也拜托您……是,當然沒有問題!”

飯田老大叮囑平頭海兵:“帶上家夥,跟我一塊下去。”

他們的腳步聲又重又響,撞上剛剛出來的新兵,林子正要說話,又被痛罵一通。

“手腳這麽慢怎麽加入的海軍?就是因為有你這種廢物,我們才不得不加倍努力!”

飯田劈頭蓋臉一頓罵:“還不快去買酒?”

“晚上還是該你值夜,聽見沒有!”

沙菲爾看得津津有味。

這部電影是澤法第一次執導,但石田龍弦卻是副導演,他的風格向來不同,也進而影響了澤法。

石田龍弦不喜歡拍爆米花電影,也不熱衷把人拍得漂亮美麗,上一部作品還是死人死一群的《藍堡驚魂》。

他是島國出身,風格也帶著家鄉特色。

屏幕中的辦公室糟糕又混亂,主角被霸淩,犯人被誣陷入獄,頭目飯田主導下的環境惡劣到至極。

但他又被經費與海賊所困,監獄裏被丟來的犯人數量臃腫到至極。

人人都有壓力,所以這不是一部讓人看了會開心的電影。

但這又的確是海軍底層會發生的事情,在底層經歷過的每個士兵都覺得熟悉壓抑。

“這才哪到哪呢,”沙菲爾說,“島國人拍這種電影……全都是精神攻擊。”

到了晚上,維斯林獨自值夜,守在監控室裏。

烏索普心中那份不詳的預感又來了。

先前他就覺得詭異,但這份預感很快被懦弱的維斯林表現沖淡了,然後現在又來了。

看看這詭異的色調,看看這真實的場景:

維斯林背對著觀眾,觀眾和她一起看監控室裏的大屏,老舊攝像頭特有的灰白畫質與冷調下意識就讓人覺得壓抑。

而且她還不開燈!

“要節省經費才行,”維斯林喃喃自語,“不能拖大家後腿……”

突然,她眼神一凝,在其中一塊屏幕裏,剛剛還在的犯人突然消失了身影。

林子:“??!!!”

她連忙拿起配槍,慌張跑進地下監獄,同時用電話蟲聯絡飯田。

“長官,飯田長官!犯人不見了!”

地下監獄在晚上更是漆黑一片,林子打著手電筒,微小的光芒很快就被黑暗吞噬殆盡。

她喘著粗氣,緊張的呼吸又重又沈。

手電筒的光芒掃過牢房,林子下意識確認犯人的數量。

“一,二,三……”

伴隨著晃來晃去的白光,一張又一張麻木的臉在屏幕上閃過,“……三十一……”

最後,林子停下步伐。

再往前就是三十二號牢房,今天的犯人就住在這裏,現在牢門緊閉,一切正常,但監控上卻顯示對方沒了蹤影。

她緊張得快要暈過去了,越發沈重的喘息響在觀眾耳邊。

“三十二……”

手電筒燈光掃過眼前,沒有蹤跡,掃過牢房內部,沒有蹤跡,掃過自己身邊,也沒有蹤跡。

地下牢獄就只有這麽點地方,哪都沒有犯人的身影,那他能去哪裏?

林子緩慢走進32號牢房,貼緊鐵欄,牢房內部一覽無餘。

手電筒燈光下意識往上打去。

一雙眼睛貼在天花板上,一動不動地看著林子接近。

烏索普在這一瞬間福至心靈。

“我想起來了,全都想起來了!!!”

他和喬巴一起痛哭流涕。

“這又是一個恐怖電影啊!!”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